"We are not enemies, but friends. We must not be enemies. Though passion may have strained it must not break our bonds of affection. The mystic chords of memory, stretching from every battlefield and patriot grave to every living heart and hearthstone all over this broad land, will yet swell the chorus of the Union, when again touched, as surely they will be, by 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 --- Abraham Lincoln, First Inaugural Address on March 4, 1861
  • 奈何忙

    2009-11-09

    忙盲茫 (转子lulu博客,Nov.8)
    离秋假去休斯顿又过去了快一个月了...日子过得飞快又充实, 每分每秒都被吞噬. 青春阿...

    晚上去聚会时, 路过一片街区, 很多人月黑风高地在街上走, 某犹太同学说, 这些很正统的犹太人, 每周五日落之后到周六都不可以开车, 不可以使用任何高科技的工具, 譬如电视电脑. 这样的话, 能干的也就是和家人朋友聊聊天, 吃吃饭, 散散步, 看看书, 祭拜一下神仙什么的.

    人说二十多岁是最不需要朋友的年纪. 大家都各忙各的, 忙盲茫, 永远的状态. 感觉很多以前的好朋友, 都渐行渐远了.  有时也感到话不投机- 心灰意冷是怎样的疲惫.

    我忙, 既非盲也非茫, 忙是一种生活状态, 什么时候都没有空, 可是没关系, 有事请打扰, 我不怕"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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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图书馆里看到lulu的博客更新,百感交集。自从踏上了这片土地,忙这个状态是无法摆脱的了。费城会议终于见到了陆宏教授。她小小的匆匆忙忙的身影让我咽喉阻塞。这就是未来的生活状态了?也许吧,不能不接受这个与实现理想充实自己并存的必然状态。算是代价么?对于喜欢忙碌,闲散就恐慌的人可能不是吧。可我渴望午后的淡茶和林间的徜徉,但那种心境和格调似乎离我那么那么得远。在Clay家的时候,我感叹说,我也想在林子里拥有这么一间小房子,后院有个大湖,高耸的林木滤过撒射的阳光,折杈和橡果在脚下噼噼啪啪的响。也许在人生最后二十年会有这种完全无虑的心境吧。

    忙非忘。手头的事情多了,但是心头的并没有减少。很多需要担心和顾虑的。远方的家人的健康,几个州以外的朋友的幸福和成绩,城市里不同朋友的难题和波折,甚至是异国的医疗改革,似乎都挂在思绪上摇摇摆摆想得到注意。Shawn从Plattsburge周日晚上开车来Albany之后跟我打了2个小时44分钟的电话。这么长时间我能读篇中长文献了。可我不想,久违了那种放纵自己的心态。爸爸反复跟我说,重要的是过程,享受精彩的过程是人生的意义所在。

    我没有,或者说希望我没有被忙碌冲昏了头脑。每分每秒的精彩是最重要的。不是这样的话,得了5年白血病的Shawn还会是这么阳光的人么?

    忙碌的岁月可能在改变我们多愁善感的域值吧。但愿这是让我们享受生活和爱的提示牌。
    但愿远方的、近在咫尺的亲人朋友们,在稀疏的问候中不忘记彼此。

  • 万圣节一瞥

    2009-11-02

    一瞥的原因就是下雨了,推迟了的行程让几个人只能在诸多雨伞后面拼接游行的队伍。不过也看到不少东西:无数长胳膊长腿的骷髅模型(有的还戴着文胸),十米长的大纸蛇,白花花的斗篷顶着一张煞白婴儿脸,与路边电线纠缠不清的布条龙,高跷上的各种假发男女,毛毛虫,蝙蝠,人体彩绘...

    其实游行已经不算什么了,倒是路上的行人道具服下依旧严肃的面庞和被急雨崔忙的脚步让我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
    路人甲:美元大钞挂个牌子:"Mike Bloomberg wants to buy you! $$$$$$$$$$$". 
    路人乙:医生,背后写着:"I'm not mad; I'm just disappointed..."
    路人丙:啤酒瓶子:"Feel free to drink me."
    路人丁:超级玛利的绿哥哥。

    ...

    无数骑士,性感女警察,骷髅,猫女,兔子女,蜘蛛侠,带着假胸的护士‘小姐’,黑暗骑士的Joker脸...

    这热闹赶得,要不是fanfan,jj,和zoe的到场,我找不齐理由去当人群中翘首到脚心抽筋的一分子。

  • 2009-10-24

    不顺心不顺心不顺心!

  • 女孩子需要什么?被重视?被欣赏?被认可?被宠爱?被关怀?

    让人心跳加速的帅气?让人仰慕的才华?让人歆羡的财富?还是默契?承诺?

    是什么让两个人决定一生相守?巧合?一念之差? 草率的决定?

    什么时候可以说婚姻成了坟墓?

    我们到底从婚姻中得到什么?合法创造后代的权利?

    那种等电话的坐立不安,1分钟刷新5次邮箱页面的烦躁,反复猜想不断解释各种讯息的努力,甚至自己并不了解对方但还是充满希望的等待,为什么?

    心灵孤寂?真可悲。

    如果各种需求能分别有魔法药水满足,每天定量摄取,爱情能被代替么?

    同样,男孩子需要什么?

    能厮守终生,垂暮之年仍然能神情对视的夫妻究竟有什么秘诀?幸运遇到了那个世上只有万分之一几率的“他(她)”?碰巧两个人的性情习惯能和谐?还是他们愿意付出愿意妥协?什么时候我就该把这双鞋扔了因为我不喜欢穿了?

    坦诚是危机的救星么?怎么处理淡漠了的关系?还是生活就是淡漠的?

    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婚姻?就该有无尽的抱怨和诅咒?无尽的悔恨和唉叹?努力过么?

    第一个婚姻没有成功,多大把握第二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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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题目无关。

    忙里偷闲看了个电影。He's not that into you. 老套美式恋爱故事;对,happy ending。喜欢Gigi,喜欢关心别人怎么想的人,those who care.有点单纯,或者痴(?),宁可一辈子像Gigi这样。最不喜欢美国风格的一点就是那种让人反胃的弥散性的被认可的“不在乎”情调。啊I hate it so much. 

    Looking back, I did met a few Americans who genuinely care, or at least so far they do. Care about people they met, about things they do and they see others do that they may need to comment or address. Most, though, don't. It's like you can be so jaw-dropped to find out they are that oblivious.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as if it should happen this way. Like you are supposed to ask "how's your day?" even if you know the person you are asking may not ask back. WHY? Why is it always about the SELF? Anybody left who cares to ask why something not related to YOU happened? The thing I like about old people is more among them care about things. Is it I've aged too much? What's making them so interested? Where do those who don't care to care obtained the prevailing and looming sentiment? So deep-rooted, like a self-defense that you would think they may have been somehow devastatingly hurt in the past...Have they?

    Same thing for marriage. Who is perfect? If God gives you the chance to meet and get to know each other and decide to spend time together because you have a good time, why not care? Why not try to find out our own personal flaw before berating at the other to further undermine the delicate attachment? Is it possible something YOU did was not appropriate? Can self-criticism ever be exaggerated? 

    可怕的是这种contempt to care有传染性,建立免疫系统十万火急。

    广大深处美国熔炉的同胞好自为之吧。

  • 警惕感冒

    2009-09-23

    昨天刚听说华盛顿州立2600多个学生被怀疑h1n1,自己就感冒了。ba ni的症状让我一个劲儿喝板蓝根,估计怀疑中药是安慰剂的人可以嘲笑我了。确实没用。今天的鼻炎很严重,起始阶段的(running, running);嗓子上午尤其疼。

    大家在这个时节注意预防感冒:别受凉,勤洗手,多吃蔬菜水果~(我确实这么干的,也没防住。)

    间隔一个月的更新完毕。

    :(

     

  • 爱的公式

    2009-08-22

    对时间的感知就像墨滴一层层的透过滤纸留下的印记,越来越淡;它和时间的关系有似y等于e分之一的x次方那条曲线;但对爱的感知和时间的关系,是它的反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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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Sana写了生日卡,很多小时候的片段一浪浪的涌过眼前。年龄差四岁的两个女孩子会有代沟么?太小的时候不该吧;可觉得那4年是不断的争吵和别扭,伴随着偶尔的开怀。

    有一次她不讲理,我特别生气,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钻进卫生间锁上门,用这辈子最高最歇斯底里的喊叫说:“你为什么要来我家?我不想见到你!”只记得爸爸、妈妈、姥姥轮番来敲门,劝我出来,我就是不肯。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从这个尴尬的局面解脱的,现在想算是对自己应该让着妹妹这种自律的阶段性发泄吧。

    同楼小学同学早上来找我一起上学,因为很早,Sana还没起,但是每次门一响,她就从床上蹦下来,光脚噔噔噔跑到门厅,一看究竟。每天早上都如此。当时的我不解和厌烦,有什么好看的啊,又不是每天来的同学走马换将。现在想想,小孩子的好奇心和想远离孤独的心情再合理不过。

    小时候我的抽屉和柜子明令禁止她动,其实就是一些破纸片和文具,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Sana其实很听话,只被我发现过几次。那时候小孩都喜欢金卡,就是有粘性的闪光卡片,很多卡通形象的。我收集了很多美少女战士。放在一个铁质的香烟盒子里。她有一次提起来了,我质问:“你怎么知道我有?是不是动我抽屉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接下来就是一段冷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早些懂得分享的乐趣,也许Sana弄坏过我的东西,可谁没有做“毁灭者”的那段时间’呢?自己还拿妈妈的新口红当过蜡笔呢。

    每到周五我都开心的溢于言表,因为舅妈舅舅要把Sana接回家,姥姥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周五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都是垫着脚步的,“回家找姥姥去喽!”这是自言自语。好像脱离苦海了。Sana走了的当晚我会和姥姥睡大床(我平常睡小床,Sana和姥姥睡大床),然后玩“拉大车”(一种很白痴的扑克游戏),玩到姥姥说:“思羽,姥姥困了。”我还是想继续……

    Sana喜欢学我,我有什么她也想拥有;我做什么她也想做。模仿其实是孩子的本能,那种想通过按照同伴的行为来规范自己行为的方式来避免惩罚、遗弃或者孤独,以得到认同的,也许就是家庭里的peer influence吧。非独生子女家庭里孩子的成长应该就是这样吧,年龄小的孩子老粘着哥哥或者姐姐,希望通过模仿他们做的事或者听他们的话来得到认可。而独生子女的家庭里,在孩子进入学校前,父母的行为就显得更重要了。Sana3岁到6岁是跟我相处的时间很长,我有没有做个好榜样?可能没法得到答案,是外因和内因的混杂不可分,但现在和她的亲密关系让我觉得,她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跟她分享了太多的东西,那种潜在的相互影响已经是终生的了。

    可笑的觉得我的童年被Sana扰乱了,我为什么不能独自拥有我的屋子,我的时间,我的玩具,我的一切。为什么我要分享?要随时随地替妹妹着想?现在想,自己渺小极了。那四年的时光是一生的回忆,让我懂得如何把注意力分给别人,让我明白了亲情的重要。我没有独生子女容易发展出来的任性,做事弹性很大,觉得自己的需求不重要,满足别人是第一位的。

    后来跟Sana回忆小时候的事儿,她说最怕我不理他,就是我常用的惩罚:“冷战”。“思羽姐姐我错了”可能是她在我家说过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吧。现在的我很内疚,离开自己的父母到别人家住了四年,还和一个这么不热乎的姐姐相处。虽然得到的关爱没有减少,要得到我这样冰冷严格的姐姐认可一定很难。

    小时候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用毛绒玩具做角色扮演,然后给它们配音,编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以我们简述梗概作为开始:“假装儿……”。然后再演绎,情节跌宕起伏的,虽然没什么深刻的道理,但是充满温情。“小白”是我们的最爱,一只穿着白色点缀着各种颜色小桃心花衫的毛绒兔子。她是我们每个故事的主角。最后因为里面蓬松棉堆积到她四肢末端,脖子的布已经破碎到不能缝补的时候,我俩做主忍痛把她的遗体捐献给了三姨。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失去了朋友。后来填补空缺的“小狗荣”(一直棕色穿着蓝色蕾丝花边大裙子的长耳朵兔子)也没能让我们付出相同程度的关注。

    Sana今年就要20岁了。以前想过,将来自己上大学的时候Sana才上初三。如今的景象都没敢想过。我在太平洋另一头寻找人类犯罪的根源,她在首都钻研世界史。每次总是接近一个小时的越洋电话让心靠的很近,我用自己的经历让她少走弯路;她用活泼的性格演绎我没有勇气实现的目标和成就;我们谙熟对方的脾气秉性,对彼此所讲故事的发展作出的暗自预知,仿佛都折射了每个过家家的夜晚和手拉手外出的步步丈量。

    我是个幸运的人。因为拥有Sana陪伴的童年。虽然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开始飞驰了,当你伸出手想抓的时候发现它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冲你大笑,但Sana和我的感情是镜像出来的同一条曲线,随着时间的增长,斜率也在增长。祝Sana有个快乐的20岁,感谢你给我带来的美丽的童年和分享。

  • 国产轮胎

    2009-08-10

    今天给sana打电话才听说关于国产轮胎的争执:美国人突然说从中国进口那么多那么多轮子让很多本土工人没了工作,属于违规,要征收惩罚性关税,还55%那么高。钢铁工人联合会的pentition还挺管用,听证会已经结束了,最终提议美国贸易代表处9月2号出台后就等着9月中奥巴马拍板了。

    正review的一个文章刚好在说公司管理理论。诸多学者名家提出的不同经典学说,归根结底还是反映出经理人和股东的决策占分量。早期的公司成立必须政府许可才行,而且是以为社会造福利作为前提的,但拿大主意的时候也没有重视过基层劳动者的意见。现代企业更是如此。董事会的决定正常情况下多少还是反映了股东的利益和管理层对公司利益的综合考虑。工人的利益是最容易作为牺牲品的。到底该不该让中国付罚金,美国轮胎制造公司也要考虑对自己的影响。是不是对公司有利的决策,很多时候工人并不清楚。这可能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站出来替工人说话的原因之一吧。罚款会影响贸易,美国本土的轮胎价格必定会提高,本土公司是不是愿意看到这种局面就难说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没权利的人说了不算。

  • 那天和Ba ni吃饭的时候无聊的打开电视制造白噪音,发现在演棒球赛。惭愧啊,两年前还看过现场呢都不记得规则。尤其是在队员狂跑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很急得慌。 

    昨天有机会到Troy看了场相当于乙级NBL联赛的比赛,Tri-city Valleycats对Mahoning Valley Scrappers。对阵双方不重要,显然没有07年亚特兰大Braves那场惹眼;球场也小了很多,但距离队员们很近。 

    刚坐下没多久,我这神儿还没回过来呢,第一局已经结束了。- -||……说复杂也不,就是光看自己是不一定明白了,棒球队员在场上总是有特点的懒懒散散,在垒上的队员多数时间也是貌合神离的样子。不过明白了规则还是很精彩的,尤其是在主队三垒有两个人,二垒有一个人的时候,期待本垒打的心情就像是西班牙踢韩国的加时赛期待劳尔接到莫伦特斯一个妙传。 

    USCPFA成员Bill刚开始就对主队没什么信心,说scrappers很厉害,预测1-9。结果虽然还是输了,3-5,但第6局的2分还是很不错的,算是高潮了。 

    观众席也挺精彩的。如果说全场有500张嘴巴的话,有450张都是在吃或者喝着什么的,局之间的间隙免不了骚动;冰淇淋摊边上是一条在国内公交充值卡点能看到的长队;地上的爆米花能喂饱多少个松鼠家庭就不估计了;零售人脖子上挂着装满吃得的大平盒子一会就喊过来了;孩子是中心,摄像师,扔纪念棒球的工作人员,拉拉队员都仿佛在参与儿童节目;主持人在山姆大叔的行头下不厌其烦的扇呼着场上气氛,从这边台子上下去又从那边台子上冒出来了,两只胳膊上下挥动,让观众为山谷猫加油助威。如果看不懂比赛看看观众也挺乐呵了。 

    Price Chopper赞助的赛后烟火还不错,虽然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那寂寞的美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大概持续了20分钟,当我在想我们怎么能知道他放完了的时候一个最高最伸展的上了天,然后就是掌声了。今晚,结束了。 

    又明白棒球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