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not enemies, but friends. We must not be enemies. Though passion may have strained it must not break our bonds of affection. The mystic chords of memory, stretching from every battlefield and patriot grave to every living heart and hearthstone all over this broad land, will yet swell the chorus of the Union, when again touched, as surely they will be, by 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 --- Abraham Lincoln, First Inaugural Address on March 4, 1861
  • 2011-05-17

    搬家

    有兴趣的同志们看这里吧:http://petitnez.blog.163.com/

     

  • 2011-03-25

    杯具了

    是被拒了。

    JRCD的总编中午发了邮件,说我的文章虽然写的好,但是更重视研究方法,关于前人研究的总结只有两页。不是JRCD的风格。我哭阿。最开始的版本不只五页,但Bob说篇幅限制要删删删。结果就只有点点理论和文献总结。毕竟我的研究算是从方法入手的老问题。唉。

    不知道算不算阴影吧。只是觉得再发别的期刊也是提心吊胆了,JQC应该更苛刻,JEC没准?唉,彻底体会到了发表文章的难。一点不符合编辑或者审稿人的期盼就完菜了。更何况这次我连审稿人这一关都没到,就被总编卡了。

    真失落。

     

  • 2011-03-24

    一点一点的挪

    Bob要走了,突然觉得这么珍贵的资源需要珍惜。事事难料阿。看来以后还是应该更有远见,不能拖拉不求上进。
    2月底提交了综合考试的那个文儿。Journal of Research on Crime and Delinquency在领域的影响不算小,也增加了我提心吊胆文章被拒的压力。唉,第一篇阿,虽然说转过头来还有希望投别处,还是会留下“心理阴影”吧。3个月的时间倒计时中,现在的状态仍然是“awaiting reviewer selection”,但愿被选中的三个牛人审稿的时候别给我太大难堪。

    早先一个周末柴玲和一龙过来拜访。聊天中才了解以后的未来有多么艰难。她是台湾人,还好一点,大陆的申请肯定时间更长。她已经在这边做教授三年了。不是什么杰出人才,但是还是要拼命的往那个标准靠,这竞争也真是太大了。能想像大陆过来当老师的不止少数,都来学phd,毕业好多就先吃粉笔末么,不行再想辙叭。仔细回忆,自己小时候还清清楚楚的跟自己说,以后可不当老师,这么多学生管不了阿。现在不但发现老师的好处,还越发觉得这个就是自己想做的。刘静姐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学这个是你自己想要的么?我很差异的看着她,肯定的说“当然”。现在体会愈加深刻这两个字是多么的重要。没有这种心态,枯燥的phd生活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信心和一点点运气吧。看这种自己选择的生活会不会走出个样子。

     

  • 2011-02-25

    天然旋律

    早上看着日出吃早饭,听着鸟叫看文章。有时候沉浸在这种生活里让我感到无比的愧疚。这样的满足是不是来的有点太早了?

    上周六开了个小的聚会。本来觉得很长时间没见到的朋友有机会聊天见面。后来忙着吃饭开玩笑,基本没有来得及跟周博和Youcheer多聊,更没想起来拿相机留几张照片。很高兴再次见到Vinny,第一次品尝他做的pasta。linguini感觉比spaghetti好吃多了,可能心理作用吧。形状更亲切?Jaeok带来了韩国甜牛肉,神秘调料居然不告诉我们!Line和Marvin的Rasperry葡萄酒很受欢迎。害得我担心半天梦梦和未成年饮酒问题(最近刚读了McManara的The Lost Population,思想漂移开始……)。

    那天晚上很开心。还有很多朋友没有机会来。下次吧。
    EG的生活还是很惬意的。虽然没有大城市的便捷,亲近自然的日子难道不是我做梦都想的。

  • 题 - 从11月开始,回国的兴奋就在年底的忙碌里愈加明显。次月9号,从登机桥踏上UA982的瞬间,扑腾扑腾的心情才慢慢有所平静。脑子里除了对父母家人的惦念,有的即是对首都变化的种种联想。也一年半了,itouch的新浪新闻几乎每天都看,但将要回家看到久别的故都,说不激动那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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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看到的人和事,说感伤并不是装文学。那种心情以前也有过,只是没这么强烈。搁别人理解叫自找没趣,或者脱离社会,再或者适应不良。但看看敢说话人的博客,听听老人儿们的闲聊,甚至是同龄人聚会的胡侃,字里行间都是充斥着一种无奈和怨气,即使有时候被代偿产生的宽心和轻描淡写掩盖的恰到好处。

    说大了没什么意思,肯定被认笑为无意义的思维逻辑,浪费宝贵的脑细胞能量。但很多事情不是我表层理解能满足的。仿佛做梦都能编出一本没有答案的《十万个为什么》。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每天吃饭睡觉,学习社交,倒是没什么影响,但是做一只三不猴子太难了,用爸爸的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就能视而不见?

    也可能是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一方面的更多东西可见了吧;但另一种可能,或许就是这个时代带来很多不解挑战人的适应极限。很多朋友说过无限延长上学的时间就是无责任感的逃避社会的磨炼。我无法有力反驳,因为虽然自己不讨厌文献和MS Office,但很大程度描述了我的心态。只是面对原则和价值观,面对某一种社会,总应该还是有条准绳吧。

    Qiqi说不想让刚出生的女儿在这个过渡期成长。把当前描述成过渡期我突觉很恰当。不知道过渡期到底需要多久?5年?50年?还是500年?在庐山中的人似乎会觉得这是王道而应变,但内心总觉得在历史长河里这只是个卡儿,迈过去的天空会是什么颜色?我该不该改变自己的色彩去应变这片我爱的天空?

    一个高中同学博客中提到大幅度宣传歌颂残奥会带来的残疾人设施建设。那幅小学生看图作文的漫画再次浮现眼前:一只母鸡宣传自己下的是带黄儿鸡蛋。林林总总雨后春笋,240000就是另一个鲜活的例子。谁在骗我们?我们自己又在骗谁?

    同学聚会谈话里时不时那种金钱至上的主旋律和亲戚暗示的“老大不小不挣钱还上学”的刺激让我困惑,究竟是我远离了社会还是社会远离了其所宣扬的主题?看了《食品公司》,我倒不惊奇,在外两年半让我客观了很多。似乎这两种社会形态都多少有点粉饰太平外加病入膏肓。

    又听到中国人不适应国外清晰的空气,趴闻尾气得以满足的笑话。自知也许当一只半斤八两的三不猴或许会生活的更舒服。但猴子归猴子,该用两只脚走路的时候,又有什么能阻挡的了呢?

     

  • 2010-11-08

    梦游

    "Her dress is so pretty!" --- watching a dance show. 

    "We should get her a glass of water" --- on the train facing a fainted girl. 

    I'm indeed old now.

    "Could you win the game?" --- in a football game. :)

     

  • 2010-09-29

    BIG DAY

    Officially something behind the wheel now.
    Terrifying.
    For a person as nervous and worry-prone as me, it's gonna be an adventure...

  • 2010-09-27

    饮鸩止渴

    http://baike.baidu.com/view/29259.htm

    意思是喝毒酒解渴,比喻用错误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难而不顾严重后果。

    “饮鸩止渴”典出《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四十八·霍谞传第三十八》:“光衣冠子孙,径路平易,位极州郡,日望征辟,亦无瑕秽纤介之累,无故刊定诏书,欲以何名?就有所疑,当求其便安,岂有触冒死祸,以解细微?譬犹疗饥于附子,止渴于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岂可为哉!”

    东汉时,有人于大将军梁商之前,诬告霍谞之舅父宋光,私自删改朝廷诏书,光为此而入狱。时年仅十五岁之霍谞上书予商,为光辩白。书曰:“光位极州长,素来奉公守法,无纤介之罪,纵于诏书有所存疑,亦不敢冒死而擅改。犹如人在饥时,以毒草来充饥;而于渴时,饮鸩酒以解渴,甫一沾唇,未入腹中,已告命丧,焉可为哉?”商阅书后,甚觉有理,呈于皇上。未几,光免罪获释。

    【辨析】饮鸩止渴和“杀鸡取卵”,都指只顾眼前需要。但“杀鸡取卵”偏重损害了长远利益;而饮鸩止渴偏重指办法有害,后果严重